今天的国务院常务会定了这两件大事
从最小的公司到世界500强也好,都离不开这些问题,但是作为一个硬件提供商,作为一个商业物业开发商,在哪个方面对它发力,帮助它在这些方面有所提升。
再接着,就是资源重新的配置,在这个调整的过程中,需要货币的支配权起关键作用。投机者看到了这种趋势,就开始购买日元进行投机。
不管如何,货币在技术创新的过程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一个企业(组织)没有货币,就没有动用需要创新的资源的能力。日本的产品很受全世界消费者的欢迎。第一次技术革命至第三次革命皆是如此。顶级人才需要薪酬,投入设备需要现实的货币支出。战争过程中,德国、日本、英国、法国等国家都买了很多美国产品,给予了美国很多的黄金货币。
青睐美元可能的主要原因有两个:一个是欧元区和日本的货币宽松,一个是美国最有可能带来下一波世界经济的新经济增长点,即技术创新与新产品。美国牢牢抓住了这个最关键点。总结一下,货币政策中性并不意味着央行无所作为(漠视物价经济的螺旋下行),或者刻意矫正(纠偏经济金融中的错配失衡)。
目前,中国就业形势总体无虞,但隐忧仍存。事实上,2012年两次降息推出之前,也有通胀同比下滑至1.6%的背景。所以,PSL向商业银行的全面拓展,其抵押品的进一步扩容应该都是可以期待的事情。因此,央行也需要在结构性货币政策工具的定向效应与滚动成本之间做出权衡。
央行甚至倾向于看到阶段性的中性略微偏紧的流动性环境。降准能够提升货币乘数,恰恰构成了一种抵补效应,也能解决其他流动性管理工具期限偏短的问题。
其次,央行仍在使用和创新结构性货币政策工具。因为央行口径的外汇占款才是国内基础货币的真正来源,所以央行退出常态式干预也就意味着,央行要在进一步推进汇率市场化与更主动地投放国内流动性之间做出权衡。但随着各种花样翻新的注水,央行对货币市场流动性的呵护,让市场形成了愈益浓厚的宽松预期。货币政策中性只是意味着,对于当前的经济增速下行和物价水平走低,央行会更多地从经济转型和结构调整的视角来评估。
因此,今年降准是必然的,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中国央行选择节前降准而非降息,主要有弥补基础货币缺口的目的,不过也有维稳人民币汇率的考虑。而财政和其他方面改革尚在进行当中,难以指望这些经济主体自发地削减债务,因此需要央行维持中性偏紧的货币环境去倒逼去杠杆。某种程度上金融去杠杆与实体去产能也是一体两面的关系:用新一轮刺激政策来掩盖和拖延去产能固不可取,用新一轮刺激来误导和激励重新加杠杆亦足堪忧。可见,央行一直有意淡化货币政策的宽松预期,就是为了避免债务的进一步扩张。
2015年,中国基础货币缺口将达到3万亿左右。正是这种不同,造成了货币政策貌似宽松,实则偏中性的基调,也造成了市场预期与央行实操间的错配。
结构性货币政策仍将挂钩信贷投放,降低增量融资成本。但市场对央行是否会持续降息,什么时候再度降息的分歧仍然较大。
定向国开行的抵押补充贷款(PSL)仍在进行,信贷资产质押再贷款也开始在商业银行试点,短期流动性调节工具(例如MLF)更频繁使用,都是央行将基础货币投放与商行(国开行)放贷更好结合,从而更有效地降低实体经济融资成本的举措。2014年央行创设了大量流动性工具,有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感觉。非制造业PMI中的就业指数也从2011年的相对高点开始出现系统性下滑。在中国央行看来,当前实体经济融资成本居高不下的原因在于,软预算约束平台的高负债率带来了巨大的还本付息压力,对其他经济主体的金融资源形成挤占。这些流动性注入方式对全面降准是一种替代,因而还会相应延缓央行继续降准的时点和频度。再看央行数量工具的中性特质。
此时再言货币政策中性,似有不合时宜之嫌。因此,赋予结构转型更多权重、对去产能进程更多期翼的中国央行,对通胀下行的容忍程度自然更高。
央行全面降准之际,本文再次提示中性特质,希望可收忠言逆耳之效。其平抑人民币汇率大幅跳水的举措,对中国国内货币市场流动性会带来潜在的收缩效应。
先说央行价格工具的中性特质。2012年以来,无论是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速,还是工业增加值中跟下游消费相关的行业增速都下了台阶。
这不仅可以注入长期基础货币,弥补基础货币缺口,还可以定向降低银行按揭贷款成本,达到支持地产销售的目的。总量性货币政策配合结构性政策,降低存量融资成本。其中较为可能的是,把按揭贷款率先纳入抵押补充贷款(PSL)抵押品框架当中。总量型货币政策还有一个非常突出的优势,那就是能够迅捷、明确而充分地传递宽松预期。
同时,中国央行对软预算约束主体继续加杠杆的担心一直并未消褪。如果央行后续不愿意进一步降低存款利率(不管是出于对中国经济增长仍有韧性的乐观判断,是出于银行对再度割肉的百般抵制,还是出于对银行盈利压力增加的适度考量),那么可能就需要央行加大结构性货币政策的力度,以更好地定向降低新增融资成本。
去年央行应该汲取了类似的政策思想,在确定通胀出现趋势下滑后,降息以维持实际利率的中性。可见,央行对降息仍属中性货币政策的辩解并非全无道理。
这虽会激起注水不及时、分配不公平的无尽争议,但却能有效提升央行对商行的话语权和掌控力——这种流动性的结构性短缺,也许正是央行喜闻乐见的。前者说的是价格工具中性,后者说的是数量工具中性。
将流动性注入与信贷投放联系起来是2014年结构性货币政策的突出特点。目前央行已经开展信贷资产质押再贷款试点,这本质上与PSL是一样的。可见,央行一再强调要保持货币市场流动性充足,其实就是锚定着这个基础货币缺口量体裁衣。中国央行维持中性略偏紧的货币环境,其实还有进一步的诉求,这主要关乎对去杠杆的适宜货币环境的判断。
简单测算可知,2014年的基础货币缺口在1.5万亿左右,而去年全年央行通过再贷款、PSL、SLF等花样翻新的工具主动投放的基础货币并未超出这个量级。而从结构转型的视角来看,CPI与PPI的背离难在短期内显著改善或逆转。
在预判中国央行流动性管理的工具使用和节奏把控上,笔者认为还需关注一些新近的变化:首先,央行逐渐退出对外汇市场的常态式干预。二是基础货币总量中性,流动性注入只为弥补缺口。
如果重现2009年的宽松货币环境,那么杠杆率攀升势必会卷土重来。去年12月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定调,要维持稳健的货币政策,因此去年降息过后中国央行官员也表态当前货币政策仍属中性。